我给自己组建了一个AI智囊团。
读完《Clear Thinking》,我脑子里转的不是书里的某个观点,而是书最后的那份感谢名单。
芒格、巴菲特、纳瓦尔、James Clear、Morgan Housel、Ryan Holiday……二十几个名字,全是各自领域里想得最深、活得最清醒的人。作者把他们列在致谢里,但我读到这里的第一反应是:这哪里是致谢,这是一份智囊团的名单。
我把名单抄了下来,开始想:如果这些人是我的顾问,我能从他们身上借用什么?
思考,比我们以为的要难得多
在说智囊团之前,先说说为什么我们需要它。
书里有一句话让我停下来想了很久:
No thoughts, just pure animal instinct.
作者说,大多数时候,我们以为自己在思考,其实只是在用本能反应。
有人挑战我的观点,我的第一反应是抗拒,不是倾听。有人和我意见不同,我的第一反应是"他错了",不是"也许他有道理"。我喜欢什么颜色,喜欢什么食物,偏爱什么类型的电影——我以为这是我的个性,是我思考的结果。但仔细追问,这些不过是基因加上成长环境塑造出来的惯性,和"我"的主动选择关系不大。
真正的思考,是质疑自己的本能。是在本能说"对"的时候,停下来问一句:我这么想,真的对吗?
这很难。难在于,每次真正的思考,都要先否定自己一次——杀死那个凭本能反应的自己,才能看清楚事情本来的样子。
但思考过后,带来的是重生。
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一个比自己想得更深、站得更高的参照系。
个人董事会
富兰克林给自己制定了13条行事原则:节制、静默、整洁、决心、节俭……他用一辈子践行这份清单,成为了美国建国一代里最博学、最通透的人之一。
Clear Thinking的作者给出了一个现代版本:建立自己的个人董事会。
不是真的开会,而是在面对重大决定时,把你最信任、最敬佩的人放进脑子里,问他们会怎么想。
芒格会怎么看这笔投资?纳瓦尔会怎么选这条路?Ryan Holiday遇到这种挫折会怎么处理?
这些人的书就是他们思想的总结,读透了,他们的思维方式就内化成了你的一部分。遇到难事,不是在猜测,而是在调用一种已经被验证过的思考框架。
我给自己整理了几个"席位":
投资席:芒格、巴菲特、纳瓦尔、Morgan Housel。遇到投资决策,先问这几个人会怎么看。芒格教我反过来想,巴菲特教我等待,纳瓦尔教我找不需要靠运气的路,Housel教我区分运气和能力。
习惯与执行席:James Clear、Ryan Holiday。James Clear教我用系统代替意志力,Ryan Holiday教我用斯多葛主义面对失控的事情。
学习席:费曼、芒格(他同时坐两个席)。费曼教我用能讲清楚来检验自己是否真的懂了,芒格教我建立多元思维模型。
这个董事会没有固定名单,随着阅读不断更新——读到一个让我真正改变想法的人,就把他请进来。
然后,AI出现了
个人董事会,能不能也AI化?
建一个【芒格AI】,输入他所有的演讲、书籍、访谈,然后在做投资决策之前,问它一句:"芒格,你怎么看这笔投资?"
建一个【纳瓦尔AI】,在迷茫的时候,问它:"我现在的方向,你觉得对吗?"
建一个【孔子AI】、【哈耶克AI】、【凯恩斯AI】——遇到不同类型的问题,召唤不同的顾问。
这不是科幻,技术上现在已经可以做到。把一个人的所有公开表达喂给模型,训练出他的思维风格,让他"活"在对话框里,随时可以问。
古代皇帝遇到大事,召集群臣议政。现代人遇到大事,打开手机,问自己的AI董事会。
这个画面,我觉得不远了。
我现在怎么用
AI还没有训练好之前,我用的是一个简单的替代方法:
遇到一个难题,不急着做决定,先问自己——如果是芒格,他会怎么想这件事?
这个问题有一种奇妙的效果:它强迫你暂时离开自己的视角,用一个你尊敬的人的眼睛重新看一遍问题。很多时候,光是这一个动作,就能让我看见自己本能反应里的盲点。
思考本来就是对抗本能的过程。个人董事会,是给这个过程找一些更好的参照系。
AI董事会,是把这件事规模化——让更多人,随时都能借用人类历史上最智慧的那些大脑。
这是我读Clear Thinking读出来的东西。
